不过她因为有点心虚,还是选择了先乖乖听话,从沈清河的手里,将雨伞给接了过来。
福小芸接过伞以后,沈清河的手就空了出来。
他在福小芸身侧走着走着,忽然垂下来的那一只手,就伸出了小手指来,轻轻地蹭了蹭福小芸的手背。
沈清河是常年会上山砍柴的,手指腹会稍稍粗糙一些。
当他的指腹摩挲过福小芸的手背的时候,福小芸就感觉自己的心跳,骤然之间漏了一拍。
仿佛,沈清河摩挲着的,不是她的手背,而是她的心尖似的。
这动作很轻很轻,每一下,几乎都能让她的心头紧一紧。
太坏了!
福小芸在心头这么骂着。
她一直都知道,沈清河这家伙是“很会”的。
没想到,竟然…
福小芸咬了咬牙,忽然就抬头,想要问沈清河,他想做什么的时候却发现…
沈清河正好也低头,正在看她。
沈清河的眸子十分清澈,当他眼里带着点儿情意看向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让那个人觉得,他十分地深情。
“...”
福小芸看到这样的眼神,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咽了口唾沫,选择了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