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绵绵。
杨易无聊的已经记不起自己打了多少个哈欠了,无论是国事还是诗词,自己皆是兴趣寥寥。小白虎“咖啡”倒是一反常态的很兴奋,从头到位都在蹦达,如果不是楚东升死死抱住,可能早就跑的没踪影了。
开始吟诗对词之后,整个论学场活跃多了,国子学无论以前输的有多惨,每一届都会有朝气蓬勃的新生英勇的上去试毒。
皇族和贵族都是富家子弟,但皇族宗学的教学质量本身就优于国子学,加之皇家子弟不但在宗学学习,基本上还会有单独的名师进行一对一的辅导,国子学像楚东升这种真正有些才学的又不敢在这种场合做的太显眼,抢了贵族子弟的风头,除了心里爽一番,没有任何好处,回到国子学还要受到严重的排挤,这非常的得不偿失。
此消彼长之下,国子学被宗学虐的很惨,几乎就是一面倒。
“春花风雨湘澜外,香花霏鸟巍南寨,
童笛悠悠归途去,又见酒客踏月来。”
皇族子弟中,有人大声喝唱出来,这首看上去有些稚嫩的诗,却博了个满堂喝彩。
“呸!狗屁!写的什么东西!”李顽呸了一口唾沫,骂道。
杨易奇怪的看着他疑惑道:“你听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