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尴尬,李玉更是抓起酒碗就要砸向二人。
“恐怕是再没机会了。”王飞将放下酒碗,面上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来。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气氛就冷了下来,笑声没了,只剩下沉默。
杨易沉凝了片刻,取过酒坛子给他倒上道:“什么时候走。”
王飞将又是一口酒下肚,低着头道:“明日便走。”
屋内一片沉默,帝都论学日,凶狄人两千精兵就悄无声息的隐藏在地庆城边,却无人发现,担任军政史的王怔责任不可推卸,最后被贬定州已经是皇帝格外开恩的结果。
王飞将已近弱冠之年,如不是在国子学就学,早就该娶妻生子,这次其父赴任定州是必须要跟着去的。
“老大…我父亲也叫我回江南打理祖业。”李顽突然道。做为南国侯唯一的儿子,回去继承父志是迟早的事。
杨易没理会李顽,抬头对欲言又止的楚东升笑道:“老四有话就说。”
“我…八皇子府招我去做录事幕僚。”楚东升将头埋的很低,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杨易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是好事!干嘛这么沮丧?”作为一个布衣出生的学子,能年纪轻轻就在皇子府中某的一个不错的职位非常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