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看到的。”
“殿下请直说。”
“老洪能否相约到一些朋友,到我住的地方护一护?”
洪直顿时就明白杨易这是要请君入瓮,点头道:“我可以找一些从皇城司退伍的兄弟来。”
“可靠吗?不能走漏风声。”杨易凝道。
洪直很肯定道:“我在皇城司待了八年,这些都是过命的兄弟,绝对靠的住。”
“行,那今天晚上,我们中华映绣汇合,记住不要一起来,分散进去。”
“嗯,我知晓。”
洪直没有想到杨易住在中华映绣,更不会想到自己这个平日里像只懒猪一样的上官,会是堂堂中华映绣的真正老板。连着几日自己都带着一些休沐的兄弟去中华映绣住。
杨易没有将这个事情扩散出去,只告诉了刘文徵,并且要求刘文徵暂时不要动那个马夫,自己想要放长线钓大鱼。
连着数天的风波平静让杨易觉得自己是否过于多疑了,这几日对那马夫的监视也并没有什么进展,也一直未发现油脂等货物。
马夫叫元六,是前不久才进入中华映绣的,平日里专门帮绣画庄赶马车,负责拉拽货物。杨易让刘文徵去调查过此人,此人家住城东,家中有个老母,按理说绣画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