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连番发生的事情,让杨禄感觉到很累。他是皇帝,是风暴的中心点,所有的事情无论是好是坏一定绕过他。
“齐景山这几日在干些什么?”杨禄吸允了块冰梨如嘴,问道。
“回陛下,齐景山这几日除了每天去兵部述职,哪里也没去过。”
“有见过谁吗?”
“有很多人都去其府上求见过,但齐景山皆以劳累谢绝。”赵贵想了想又道:“不过他在兵部见到了九殿下。”
杨禄放下碗道:“额?他见了老九吗?都说了些什么。”
赵贵闻言将杨易三人在兵部所说之话,所行之事一一道明,连杨易变幻的表情都没有遗漏。
杨禄听赵贵讲完,想了许久才慢慢的点了点头:“这个齐景山果真和陆煊一个德性。”
“陛下…”赵贵想要说什么。
杨禄轻轻一抬手腕打断他道:“算了,北军守边这么多年,早以养成桀骜不驯的习性,也正是如此朕才安心,除了勉强听朕的话,其他人还没有谁有魄力调动他们。”
“不过这个齐景山对当年陆煊的事情,怨气还是很大啊。先让他待在京城磨一磨吧,什么时候听话了什么时候朕再见他。”
赵贵点了点头,见皇帝似乎没有继续再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