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归根结底是想要振奋士气,让呼延止看看自己战的决心。可是手下这帮臣子却没有一人想着要怎么和呼延止较量,而是依然在谏言退兵之事,与其说他们在考虑皇帝的安危,杨禄更怀疑这些人在担心自己的生死。
大光的腐朽远远超过了杨禄的想象,这大半月来他处理最多的不是前方的军报,而是斩杀贪官污吏的奏折,他万分没想到从高高皇位上看去的煌煌大光国,如今下半身几乎已经完全陷入了淤泥之中,难以自拔。
朝臣们在帝都含元殿上言如雨飞,连绵不绝,无论朝政还是军事一个个说的头头是道,凶狄可汗呼延止在他们口中成了不知所谓的蛮荒野人,根本不值一提。可是到了这前线,这个蛮荒野人就站在众人面前,百官却极有默契的纷纷闭嘴,似乎很怕自己多说两句就会被皇帝顶到前面去打头阵。
大光朝国域宽广,国公诸侯遍及,每年朝贺时这些藩镇恨不得将皇帝当祖宗供奉,为其挡枪掩箭,为其排忧解难,而此时他们的祖宗只是要一些钱粮,却一个个推三阻四,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甚至有诸侯派出运粮队,走到中途,自己再派人假扮劫匪又给劫了回去。
欺君自然是要杀头的,但一般情况下想要砍墙头草的脑袋并不是简单的事,必须要先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