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矩,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为皇帝试毒的赵贵恨不得将给皇帝的食物全都解剖开来研究。
杨禄接过茶杯,摇头道:“朕现在能相信的人不多。”
凝妃当然知道皇帝的意思,道:“你也不必太过忧心,该来的永远都躲不掉,多少大风大雨你都走过来了。”
“你倒是看的开,就像朕当年冷落你,你也从来不怨朕。”
“皇上的苦心臣妾怎会不知,当年皇上登基未有几年,大光便内忧外患,朝中势力纵横交错,如果你宠信我这个秀女出身的妃子,对我和易儿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皇帝叹了口气道:“朕虽贵为天子,却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担心妻子与孩子遭到迫害,担心家被外人侵踏,可笑,可悲。”
凝妃没有说话,默默的帮皇帝整理着案几上散乱的奏折。
杨禄看了眼凝妃笑道:“自从朕告诉你易儿安然无恙时,你看上去倒是舒心了许多。那日你哭诉着要朕带你来云州,就是为了寻找易儿,你如何就这般确信他并未死?”
“倒是没有别的原因,臣妾只是觉得咱们这个傻儿子吃了这多年苦,不该有如此下场而已。”
“母子连心啊…这般看起来,朕这个做父皇的倒像是个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