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跟随在皇上身边,郦县四周又有五十万大军守护,皇上和娘娘定无大碍。”
骑马上的杨易猛的转过头来看向龚卫鸣,冷道:“就是因为五十万大军都在那里,我才必须赶快将我母亲接出来!”
龚卫鸣笑咛咛道:“殿下何意?”
“五十万大军,挤在郦县这么一个丘原上的弹丸小城,后勤补给就像蚂蚁搬家一样,在屁股后面牵出一条让人好笑的长线!唯一的水源竟然在城外二十里!更重要的是郦县的左右两翼加起来总共才有十万人,而且大部分是步卒,这托么是在闹着玩儿吗?要知道凶狄左右平王十多万骑兵就在云丶定二州劫掠,看上去远不可及,但按照凶狄轻骑的速度只需要三日便可将郦县包饺子,到时候想跑都跑不掉!”
杨易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是谁给父皇制定的行军方针?应该立刻砍了脑袋,然后挂在辕门之上去!”
杨易有些激动,龚卫鸣却面无波澜道:“这是中枢院议定的军案,皇上亲自章定。”
“你们的军案方针就是把父皇和大光往死里坑?”
“殿下言语过激,你我远在几百里之外,只能算是纸上谈兵,朝中诸公皆在朔州,一切要以实地为标,军国大事岂能儿戏?”
杨易闻言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