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受益下,刘文徵操办的造纸坊已经做出了不少纸牌,销售异常火爆,几乎刚一拿出来就被抢购一空。只可惜现在作坊还没有形成流水线,生产量小的可怜。杨易已经决定这次回去一定要想办法批量生产。这个时代可没办法申请专利这种保护权益的东西,说明了点就是谁走在前面谁赚钱。
如今有纸牌的人基本上都是些有权势的贵族,没想到这个又脏又臭的穷酸书生竟然也有一副。
杨易强忍着一屋子的酸臭,蹲在儒衫书生身旁看其把玩自己手中的纸牌。没有对手,书生一个人将纸牌分成三份,挨着出牌,自己和自己斗。
杨易看了会儿,书生的玩法很无聊,每一把都要追求最大的利润,炸弹要全扔出去,有一点打春天的机会就绝不会犹豫。
“你的玩法太激进。”杨易摇头道。
书生闻言抬头看了眼杨易,眼神呆滞让杨易觉得很别扭,乍一看以为书生没有吃饱饭无精打采的,可是再一回味,那眼神似乎充满了鄙夷和嘲笑。
杨易以为他没听懂,又指了指地上的纸牌,解释道:“你知道所有人的牌所以这样玩没问题,可是真正多人玩的时候这样就太冒险了。”
书生将纸牌收起来重新洗牌,低着头道:“玩两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