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断。
杨易握茶杯的手一紧,盯着杜礼面色寒冷到极致,凝道:“谁若是敢把我娘亲卷进来,我与他誓死方休!”
历史上,卷入朝政的宠妃几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凝妃心地慈善,做不了武则天,也做不了慈禧,一旦卷进来营救北军失败,被这些人推出来成为替罪羔羊是铁定的事。哪怕杜礼是个心正之人,真的到那种情况,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保全大局。
杜礼似乎对杨易的激烈反应并不意外,摇了摇头,面露哀伤道:“老臣闻听皇上在城墙上一夜白了头,当真是痛心疾首。”
“救出北军不但能保住大光最精锐的兵将,亦能震慑人心,让那些怯战之辈闭口不言。”
杜礼老泪纵横:“老臣着实不忍皇上如此哀伤,也不忍心大光数百年基业就此倾毁。殿下,老臣知你有大智慧,亦有大魄力,为何就不肯为皇上分担一份忧愁?”
杨易沉默了,看着痛哭流涕的杜礼,他想起昨晚与皇帝的彻夜长谈,想起那满头苍然白发,想起那心尽力竭却不可为的憔悴面庞。
其实大光永远不缺乏想要撑起这座即将倒塌大楼的人,只是这栋大楼上污垢太多,沉重的让人无法想像,让人无力回天。
“不是我不想,只是我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