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他觉得就算曾经是一头桀骜不驯的狮子,在被关在牢笼中驯养了漫长的岁月,该有的兽性几乎已经被消磨的所剩无几,当上天再把自己放回原野时,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迈出步子。
有时候杨易会想,如果自己在二十岁时穿越到大光来,可能会完全不一样,他会有无数的抱负,会有一往无前的气势,会拼命的想要去证明自己,然后那又是另一个梦想。
不过,人除了恋旧,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特性,那便是与生俱来的强大适应性。短短的不到一年时间里,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在触动着杨易。
大皇子杨昂的末路一刎,苍云寨山匪们的苟且而活,君心刀若意剑的悲歌绝恋,哪怕是南北镖行的老镖头抖着烟袋,给自己讲诉家里丑妻熊娃的幸福之感,都非常清晰的历历在目。
母亲为了皇帝义无反顾的留下来,皇帝为大光江山一夜白了头,杜礼为了将亡的北军痛哭流涕,他们都有着自己的执着,每一件事就如同攻城时的冲车一般,一下一下狠狠的撞击着杨易紧锁的心门深处。
探望凝妃回来后杨易显得极为沉闷,母亲不出意料的固执己见,在听闻皇帝一夜白头头她已经赶过去照顾皇帝了。
杨易一个人坐在客栈角落里足足快两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