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你必须明白,行舟独木,舟覆人亡亦是迟早的事。”
白元良这翻话真真切切的说到杨易心口里去了,这段时间自己几次三番身处险境,如果不是自己运气不错,可能早就死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臭叫花子是个高人啊!”杨易心里暗惊,当下连忙拱手拜道:“先生所言字字不差,如今杨易深陷困境,还望先生指一条明路!”
“你心里在骂我~”
“没有!绝对没有!”
“那你刚才还要活煮了我。”
杨易毫不犹豫的指了指身后的猴尖儿,郑重道:“是这蠢货的主意,猴尖儿!快给白先生谢罪!”
“啊?我…”猴尖儿一脸茫然,心里暗骂道:你二人比拼谁更“泼皮无赖”,扯上我干嘛!
白元良看了眼猴尖儿,道:“这家伙眼珠子乱转,心里肯定在骂我们二人!”
“不不不!没有,我哪儿敢!”猴尖儿惊得使劲摆手道。
“谢罪就不必了,再拿两壶酒来吧…”白元良道。
杨易像猴尖儿摆了摆手:“去,将这里最好的酒拿来给白先生。”
猴尖儿得令逃也似的跑了出去,跟这两个傻子待在一块儿简直就是煎熬。
猴尖儿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