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高看儿臣了,儿臣本来胸无大志,只是想平平淡淡的与母亲过一生。奈何…就如父亲所言,生于帝王家,注定是要走不一样的路。”
“如今这种局面,也唯有此计方能保父皇周全,保母亲周全,保大光万世基业周全。”
“哪怕战死对我来说可能也是一种不错的结局,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只愿父皇好好待我母亲,她吃的苦已经够多了。”
这一番言语,若是平日里杨易决计不会和皇帝说,此时说来倒颇有些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味道。
皇帝当然不知道杨易所说的自己不属于这里是什么样的含义,只以为杨易是在感到自己不公平的命运。
“当年,你生来便是痴儿,为了保全你和你的母亲,朕只能冷落你二人亦是无奈之举。不曾想,我没有保护好的人,此刻却要舍命来保我大光基业。”
皇帝自嘲道:“说说你的计略吧。”
杨易点了点头,走到一旁挂在屏墙上的一张展开的行军图旁,指着地图开始讲解道:“凶狄人虽然一直在用朔州城做诱饵来粘住父皇,使父皇进退不得。可是他们同时也承受着我大光五十万大军的正面压力,其兵力有限,必定会有防备薄弱的地方。
今夜北风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