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道来,只能渍渍称奇。
“九呆子,你哪儿学的这种掘灶之法?”齐景山爬起来有些惊讶的盯着杨易道。
杨易笑道:“想学啊?我教你啊”
说完杨易乏力的将头上笨重的头盔取下来扔在一旁,一屁股坐在地在,招呼猴尖儿猴尖儿和铁牛去教各营将士制作无烟灶,自己则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
齐景山疑惑的看了眼瘫躺在地上的杨易,似乎第一次见到杨易一样,很奇怪杨易为何会有那么多看似稀奇古怪却非常精妙的想法,那个“斗主簿”的纸牌玩法现在几乎已经成了他每天必玩的东西。
杨易闭着眼躺在沙地上道:“别这么看我,我会害羞的。还有,你能不能别叫我九呆子?好歹我也是个皇子。”
齐景山这次却没和他拌嘴,无奈的笑了笑,走到杨易身旁想要坐下来,谁知眼前一花,一个踉跄跌倒下去。
一旁的杨易手快,连忙翻身起来将其扶住。
“督帅!!!”
“将军!”
众人连忙围了上来,尤其是一众北军将领,无不面显焦急。
杨易眉头紧皱,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将齐景山扶坐下来,这时仔细看才发现齐景山灰尘遮掩之下的脸,早已经显得无比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