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处理伤口么?”杨易揉了揉眼睛,沉道。
齐景山转过身来在杨易身旁缓缓坐下,将盔甲重新扣上,笑道:“解甲容易,解心难。”
杨易也坐了下来:“你已经尽力了。”
齐景山摇了摇头:“我对不起皇上,对不起陆帅,对不起死在朔州城的无数北军将士…”
“或许…我本应该留在那里。”
“留在那里有什么用?看凶狄人载歌载舞么?”
齐景山看了眼杨易,忽道:“为何是你这个九呆子?”
杨易撇了撇嘴道:“我可以认为这是在夸我吗?”
“老夫一点都看不出来你会用兵。”
“你看的很准,我只是来呐喊助威的。”
杨易下巴向前点了点,齐景山顺着看过去,就见到刚被铁牛扔在地上,抱着酒壶还在嘟噜嘟噜说梦话的白元良。
“那是谁?”齐景山疑道。
“等他醒了你自己问,不过估计你也问不出什么来。”
齐景山又疑惑的看了眼白元良,似乎感觉那背影有些眼熟,一时有想不起来,转过来来问杨易道:“你接下来怎么打算的?”
“当然是回大光,我母亲还在等我。”
“嗯…我听说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