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终于将开水吹凉了些,试探着喝了两口很是舒服,示意猴尖儿再给自己来一碗。
擦了擦嘴边的水渍,杨易道:“绝对防止是不可能的,但可以有效的降低瘟疫的爆发率。”见齐景山还是不甚了解,杨易又道:“瘟疫最大的传播途径就是水源,而烧开的水就能有效的杀灭它。”
杨易没办法跟他讲什么叫细菌,只能简单明了的表达。
齐景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思考了半天才道:“你的老师是谁?”
“国子学,丘老夫子。”杨易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国子学的那帮朽人何时懂得这么多了?”齐景山指了指熊熊燃烧却没有烟柱的无烟灶,不可置信道:“他们可不屑于动手去挖行军灶。”
杨易摇了摇头道:“您老的问题太多了,您如果还想把你这帮兄弟们带回大光去,现在应该好好的休息。”
齐景山有些黯然道:“我可以不回去,但他们必须回去…这是北军的血脉。”
杨易见状还想说话,这时,负责统计军队情况洪直快步向二人走了过来。
“殿下,督帅!”洪直拱手拜道。
杨易点头道:“情况怎么样?”
“经过昨夜一战,跟随殿下来的八千人,阵亡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