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掉那些小部族的命令后,通常是不会去看的,这样手下将领们会干的更彻底。
没有遇到过凶狄大军,但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心里都感觉的到他们身后又数不清的凶狄人在疯狂的追赶他们。
白元良制定的逃跑路线非常大胆,几乎就是在凶狄人的手指缝间不断的穿插,但始终遵循着一个要点,就是从凶狄人大部族或者驻扎大军的势力交界处行军。
每一次凶狄人得到军报发现杨易大军的位置后,等他们的主力赶到时,留给他们的只有一个族群的尸体。
一个在疯狂的追,一个在拼命的逃,这是一场荒原上的老鹰抓小鸡。
不过,一直在河边走的人总有湿鞋的时候,更何况杨易走的是一条波涛汹涌的嗜血之河。
第六日这天的早上,杨易等人遇到了近日来最大的一股凶狄人。
“这下不光是鞋湿了,整双脚都得陷到河里。”面色苍白的齐景山望着远处黑压压的一片凶狄人笑道。
杨易紧锁着眉头没有说话,此地距离翔山山脉只有不过两百里,至多明天日落之前便能到达。谁也不曾想到一路顺风顺水却在即将踏出鬼门关的时候遇到大股的凶狄骑兵。
很快,前去刺探情况的洪直和岳靖都回来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