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很苦,皇帝皱着眉头一口饮尽,赵贵连忙端上一碗白水。
皇帝漱了下口之后,显得极为疲倦,又仰身躺靠在床榻边上,面色惨败的吐了两口长气,凝道:“外面怎么样了?”
赵贵犹豫了下看向凝妃,凝妃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对皇帝隐瞒什么。
只听赵贵道:“人都走散了,大军十存其一,杜大人正在竭力的重整军队,可是…可是现下我们粮草匮乏,军心涣散,加上凶狄人在后面穷追不舍,这小小的彭城亦不是久留之地。杜大人已经遵照皇上旨意向天下发出勤王诏书,同时建议皇上赶快撤往同州府,等待勤王军赶到。”
“朝臣们还有多少在?”
“四品以上官员只余下兵部尚书杜大人,工部侍郎秦大人,御使林大人,平校将军周将军,其余官员都在军队哗变时不知了去向。”
皇帝闭着眼靠在床榻上没有说话,但凝妃和赵贵都能看出其悲由心生。
凝妃不忍,安慰道:“皇上你也不必太过忧心,杜大人他们一定会竭力保护好你的。”
皇帝沉凝片刻,苦笑道:“江山已乱,君自何处…”
“非君之过…”
“何人过?朕身为帝王,却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