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道:“此时还没人发觉,不过肯定隐瞒不了多久,我们必须立刻离开,你有办法送我们出城么?”
元六沉凝道:“我手下倒是有几个过命的兄弟,可是也不足以强行冲杀出去…”
“那有没有别的办法?”
元六想了想道:“最好的办法就是搞到守备将军的通行令牌,可是那令牌常年被其随身携带…”
元六眉头紧皱,显然想要搞到那令牌很是不容易。
“他在哪儿?”猴尖儿忽然道。
元六顿了一下道:“今日府中有宴,应该在正堂宴请宾客。”
猴尖儿想了想对杨易道:“殿下,你们出府去,备好逃跑的马车,就在昨日的难民营附近等我,我稍后就到。”
杨易知道猴尖儿是想去偷通行令牌,担心道:“能行么?”
猴尖儿尖尖的脑袋一扬,得意道:“您忘了我的看家本领就是探囊取物么?”
一旁铁牛也憨笑道:“殿下放心,猴尖儿偷东西很厉害,要不然这么多年俺如何吃的饱饭?”
杨易想起和猴尖儿铁牛在武驿馆初见时,在有所提防的情况下,依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被猴尖儿给偷走了九霄令,当下只好点了点头道:“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