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为何不前来?”
“华常言其同州府出现大量的凶狄游骑,自保不足,难以救驾。”周荇道。
“一派胡言!你我都知道,如今凶狄人几乎所有兵力都在这彭城,他同州府何来的大量凶狄骑兵?”
周荇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华常明显是在推脱,如今却拿他毫无办法。
杜礼又道:“还有离彭城较近的丰州刺史孔洪,兴源城荣威将军谢崇公,也没有消息吗?”
周荇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这些人如今要么各种原因推脱不来,要么索性根本不理睬皇帝的诏令。
杜礼双眼通红,怒发冲冠骂道:“乱臣贼子!都是乱臣贼子!!!”
周荇见状连忙道:“杜老您生气也没用,还是保重身体吧,如今彭城全靠你支撑着…”叹了口气又问道:“皇上身子怎么样了?”
杜礼闻言有些失落的坐了下来,愁容满面的摇头道:“皇上忧心太重,吃不了也喝不下,身子已然一日不如一日…”
“唉…前两日所议之事可有定论?”周荇问道。
杜礼看了眼周荇,道:“此事皇上态度有所缓和,但却依然不肯让步,我等还需竭力劝阻。”
周荇叹道:“皇上怎么会想到传位给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