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凶狄人的狼穴挤点羊奶喝?”
李顽和王飞将二人有些尴尬的笑了,谁都知道,他们能杀掉戈都安已经是运气和机遇好到了极致。想杀呼延止,这就是传说中的故事。
杨易将咖啡拽到自己身旁,这家伙一月不见,似乎长壮实了很多。
李顽探手过来扳开咖啡的嘴,拨弄着那长长的獠牙,奇怪道:“咱们家五弟是不是跟别的猫有些不一样?”
这家伙终于开始发现咖啡的异样了,特别是傍晚时,咖啡那撕咬戈都安手腕的一跃,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杨易微笑着看着李顽在老虎口中拔牙,慵懒的咖啡极为不耐烦的“呜呜”低吼,不断摆在头去甩开李顽的手。
杨易很怀疑李顽再摸两下,咖啡会将这家伙的手指给咬成两截,连忙将咖啡一拽,拉进自己怀里。
“许久未见,你们都过的怎么样?”杨易抚摸着咖啡,问道。
王飞将嘿嘿憨笑道:“我现在可是定州城数一数二的猛将,杀马贼,杀凶狄人什么活儿都干。”
杨易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李顽。
李顽撇了撇嘴,叹气道:“我在临江城都快憋死了,整天被族里的长老们看的严严实实,想去临江河游船都得偷着去。哎,你们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