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东升凝道:“哼…只是一个顺水人情而已。”
“人情这种东西总是让人身不由己,有时候想想,到底是为了人,还是为了情,谁又说的清楚呢。”白元良笑道。
楚东升眼神冰冷,道:“你还是在想想你自己如何对付你的师兄吧,鬼谷传人之间的较量,很是让人期待啊。”
“嘿…这你可错了,我和我师兄志向从来都没在一处,他不碍着我喝酒,我也从来不想去打扰他争天下,各自为安。”
“是么?”楚东升忽然笑道:“人活在这世上,总是有太多事情不顺心意,得到和失去都只在一念之间而已。”
“这倒是实话,你说你那呆子大哥看上去是个无情的人,却处处为情所左右,耻笑他的人,却又总是竭力的在帮他,这可是让人匪夷所思。”
白元良看了眼楚东升,又道:“说来我还得感谢你,当初若不是你手下留情将苍云寨的情况隐瞒了下来,恐怕苍云寨早就寨毁人亡。”
楚东升冷道:“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九呆子吧。”
白元良笑了笑,若有深意的看了眼楚东升,然后将马一拽,道:“取舍取舍,何取何舍,取一舍一,到头来终究空趣一场…”说着便驭着马摇摇晃晃的往北行去,很快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