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过的比他还惨。
不过根据自己的母亲曾经描述,为了不让杨易的外公苏仲斋担忧,也为了不牵连娘家,母亲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过蜀中的苏家了,这个时候突然冒出苏家参与夺嫡的事情,不用想,肯定有人在中间捣鬼。
金鹏远也不愿意和杨易在这些事情上深谈,毕竟涉及到皇家的事情,一不小心把自己卷进去可就得不偿失了。
“甲公子,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前方十多里便有一处驿站,我们可到那里去休息一晚。”
杨易点了点头,抱拳道:“在下人生地不熟,一切都听金管事安排。”
一路无话,众人在天黑之前总算赶到了驿站当中。
与其说是驿站,不如说就是一个小小的院子,除了一个正堂,便只有一个厨房和偏屋。驿站中也只有两个人,一个瘸子驿官,和一个胖厨子。
吃的除了酒和馕饼,其他什么东西也没有,听金管事说商队的人不允许喝酒,也只能吃自己带的干粮,在这荒山野岭的,什么人都不能相信。
几十号人挤在一间屋子里可想而知是个什么情况,脏乱差不说,一进大堂,一帮商队护卫们便脱了鞋在那搓揉自己已经走出血泡的臭脚,一时间大堂中真的是飘香四溢,还让人无处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