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坐上牌桌。他现在最怕的就是窦旭一死,陶贺放任高左珍一家独大,这样以来窦旭的死不但没给自己带来筹码,反而又多了一个凶残的对手。
在窦家忙活了两日,杨易终于接到了陶贺的召见,虽然杨易不知道这老家伙葫芦里下的什么药,为何大军回成州这么多时日了才想起自己,杨易也仍旧不敢耽搁,吩咐猴尖儿带着从苏家库房挤出来的一万两银子,和一大堆礼物,马不停蹄的直奔刺史府而去。
到了刺史府,迎接杨易的是一位老管家,并没有太多的言语,见杨易带了不少拜礼,便让猴尖儿将拜礼全都交给了家丁,然后独自领着杨易来到客厅当中,给他沏了杯茶,让杨易等待陶贺出来。
不曾想杨易这一等便是一个下午,侍女已经来给他换了两壶茶了,喝的杨易嘴里面都开始流清口水了,却依然没有见到陶贺的身影。
杨易心里开始着急,暗道这老家伙不会是在给自己下马威吧。
杨易在客厅中来回踱步,心中不断的盘算陶贺这是何意,他该如何对待自己这个唐突之间出现的窦旭学生。
其实按照杨易本来的性格,他根本不喜欢这么着急就暴露自己,这样太危险了,一旦他得不到陶贺的庇护,高左珍铁定会对自己下毒手,到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