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又比如每人明天必须像草原上的野蛮人一样喝牛产下的奶?
不过随时时间的推进,陶盈盈发现那些莫名其妙的规矩中,却总是有道理的。
陶盈盈笑道:“您是小女子的老师,老师都在遭罪,学生如何能独善其身?”
杨易泯了泯嘴不置可否,奇怪道:“跟着我去康州也是为难你了,我以为你走不了几步路就会放弃,或者一路闹腾。”
“谁说女人就不能吃苦了?”陶盈盈反问道。
“谁吃苦也不该你吃苦,你可是成州刺史的宝贝侄女。”杨易其实很想问陶盈盈当初为何会被关在五仙寨的暗劳当中,可是一旦他问这个问题,无疑也会暴露自己。
陶盈盈并没有继续回答他的问题,将杨易手中已经喝完水的茶碗接了过来,站起身道:“赶紧收拾收拾赶路吧,我可不想今晚还在林子里枕着月亮睡觉。”
众人虽然骑着马来的,可是山道难行,倒是有一半时间是人牵着马在走,马的作用不再是载人,而是驮货物。
走走停停又行了一日,到第二日晌午时,众人总算看到对山的山脚下有一个村落,这是杨易等人进入康州之后第一次看到有人烟的地方。
望山跑死马,一座山的距离,足足行了两个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