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顶部开有许多通风小孔,让这里的空气一点都不显得潮湿。
老狐狸陶贺坐在木案之前,目露恨色的盯着杨易狞笑,而陶盈盈则衣衫褴褛的被捆绑着蹲坐在陶贺脚边,陶贺用一柄异常锋利的匕首搭在陶盈盈的脖子上,看得出并不是做做样子,因为陶盈盈的脖子上已经被划出一条细细的血线。
此时的陶盈盈哪里还是平日里美丽优雅并且开朗的女子,发髻散乱,浑身上下全是瘀伤,一双满含泪水的眼睛正盯着杨易怔怔发神。
杨易身旁的铁牛脚下微微挪了一步,想要冲上前将陶贺制服。
陶贺却忽然笑道:“蜀王殿下的手下似乎有些按耐不住了,做事要讲规矩,既然说好是谈话,那便最好不要做其他的事情。”
说话间,陶贺拽着匕首的右手微微一侧,刀锋再次往陶盈盈嫩白的皮肤上贴进了几分,几丝血珠顺着匕首顶部缓缓滴落。
陶盈盈痛苦的闭着眼呻咛了几声,眼泪夺眶而出,却坚强的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喊出来。
杨易心下一寒,看的出这二人不是在演戏,却不知陶贺为何这样对待他这位亲侄女,当下抬手示意铁牛和猴尖儿稍安勿动,对陶贺拱手笑道:“学生见过陶大人,许久未见,陶大人依旧精神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