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站着,似乎显得有些紧张,杨易道:“钱县令不用多礼,过来坐吧。”
钱绍惊道:“属下不敢…”
钱绍是蜀中的老官员了,虽然没什么作为,属于保守一派,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没被卷入成州府的动荡之中,而且在成州府为官多年,他知道陶庸的厉害,眼前这个年轻的蜀王能用几个月便击败陶庸成为蜀中之主,想来也不会简单,故而心里有些惧怕杨易。
杨易看出了钱绍心中对自己的忌惮,也不奇怪,指着自己下方的一片草地道:“钱县令你还是过来坐下吧,你站着我也得站起来,我这腿可是已经不听使唤了。”
钱绍犹豫了下,还是走上前来在杨易下方的草地上坐下。
地上湿浸浸的,坐的人很不舒服,杨易见钱绍坐定,挪了挪屁股,拱手道:“这两日洪水来的汹涌,可是幸苦钱县令了,杨易替成州府的百姓谢谢你。”
钱绍一惊,不管杨易是做做样子还是真心感谢,他都有些受宠若惊:“殿下羞煞老夫矣,老夫只是本职所在,反而是殿下尊贵之躯与我等共渡劫难,才是真正的让老夫敬佩,让百姓感怀。”
杨易笑了笑,不再说这些互相拍马屁的话,问道:“敢问钱县令,这横川河的洪水每年都是这样吗?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