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祥在众人注视下缓缓站了起来,继续道:“其一,这些年来虽然陶贺这个老狐狸谨慎异常,可是我们的努力却也是有些成效的,那邛州太守安初泰一直与我们交好,我们对其晓以大义加上威逼利诱,相信他会向我们靠拢,只要邛州不战而下,蜀中军民之心定会动摇,兵威之下无强者,也可以将我们的损失降到最低。
其二,北面入蜀的道路相比于东侧更为漫长艰险,若是作战时间太长,粮草补给困难不说,万一我们与九呆子僵持之时,大光东路诸侯趁虚而入,我们便是为他人作了嫁衣裳,得不偿失。
其三,诸位莫要忘了,九呆子虽然无能,可是其手下一万北军却是强悍的精锐之卒,若是九呆子孤注一掷,将驻扎在东面剑冲关的北军调到北面来与我等殊死一战,恐怕我们的损伤将大大加重。“
宇文祥分析完之后,宇文莽哈哈一下,击掌而起,兴奋道:“叔父果然不亏为我宇文一族拥有大智慧之人,不过还有一事恐怕叔父不知。”
宇文祥顿了一下,疑惑道:“何事?”
宇文莽笑着从书案上又取出几封密函,道:“我们一直意图拉拢的笮族首领沙马乃古也有了回应。”
宇文祥两眼一亮,急问道:“沙马乃古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