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书房,就看到温济淮正站在屋子里,盯着墙上的字画在欣赏,连杨易进来都没有察觉。
“怎么?喜欢这些字画?“杨易笑道。
温济淮一惊转过身来,连忙躬身拜道:“草民温济淮,见过蜀王殿下。”
杨易笑道:“什么草民,你现在是我的水利官,官居六品,应该自称下官才是。”
温济淮怔了一下,似乎很是不习惯道:“下官无礼,还请殿下见谅。”
杨易笑了笑,一挥手示意无妨,径直走到案几前坐下,看了眼墙上的名家字画,笑道:”那些字画我可不能送你,都是我外公的。“
温济淮连忙道:“多谢殿下好意,草民下官不敢当,而且下官观看这些字画,并非想要据为己有,只是感怀罢了。”
“感怀?说来听听。”杨易道。
温济淮有些失落道:”不瞒殿下,下官年轻时也极为喜欢这些名家之作,平生之愿便是也能作出这样的作品。可是后来妻儿老父皆丧于滔天洪水当中,下官才明白,笔尖上所能做的事情着实有限,洪水来时,举起一支笔不如抬起一只手来的实在。“
杨易点了点头,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任何事情都不能想的太过极端,很多东西都是双刃剑,是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