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成为一本真正实用的传世经典,那就得看你自己了。”
温济淮两眼一亮,没有哪个文人不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被后人铭记,无论是刘文徵那种落地学子还是温济淮这样自愿放弃仕途的文人,一个在历史上留名的机会永远比金钱权位更具有诱惑力。
温济淮慎重的点了点头道:“殿下放心,我一定写出我所有的治水经验,以供世人参考。”
杨易点了点头道:“不用着急,慢慢写,时间有的是。”话锋一转,杨易又看着温济淮笑道:“你最近过得很风光呀?红光满面的,我听猴尖儿说,给你提亲的人都快踢破门槛儿咯”
温济淮面色有些尴尬的委屈道:“别提了,殿下您可是害苦我了。”
“何苦只有?”
“我已经习惯一个人了。”
杨易想了想道:“那是你的个人生活,我不想过问,不过家国天下,先有家才有国。我可不想别人都以为我手下的官员全是老光棍儿,谁还敢来帮我办事?”
温济淮尴尬了笑了笑,只能不置可否。一番家常唠完,自然就该说正事儿。
杨易知道温济淮来找他是为了什么,摊手从一堆文案中找出几张图写满的纸张来,递给温济淮道:“这是尖渔湾水堰的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