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命,就必须斩杀安初泰并且献出邛州城。
巩肃虽然跟随安初泰多年,不过二人的关系并没有外人想象中那般要好,两人走的近完全是因为利益关系被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如今巩肃似乎多了一条可以选择的路,是该陪安初泰一起城破人亡,还是保住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只在其一念之间。
“路有很多都可以走,人的命却只有一条,活下去总是好的。”
铁面女子那句话一直在巩肃脑海里彷徨,何去何从似乎并不难选择。
凌晨时分,邛州太守府---
安初泰独坐书房,靠在椅子上坐了一夜,迷茫和绝望让其疲惫不堪。
安初泰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去咒骂宇文莽的无能,即便将其骂的体无完肤,此刻也改变不了现状。
“大人,巩司马求见。”下人在门口轻声禀报道。
安初泰并没有真开眼,只是淡然道:“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巩肃快步走进了房中,拱手拜道:“下官加过太守大人。”
安初泰随意的挥了挥手:“坐下说话吧。”
巩肃犹豫了下,坐了下来道:“大人,您这是”
靠在椅子上的安初泰闻言睁开眼,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