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安初泰何在?”
巩肃面不改色回道:“回殿下,安初泰抵御殿下王军,意图谋反,自知罪孽深重已在太守府饮毒酒自尽,尸首如今正停放在太守府上。”
杨易闻言点了点头,翻身从马上跳了下来,来到巩肃面前接过其献上的那方印玺。
杨易手腕一翻,玺底朝天看去,印玺之上赫然刻着“邛州太守印”几个大字。
看了眼依然躬身而立的巩肃,杨易笑道:“巩大人顺应天意,帅众归降,避免了一场生灵浩劫,乃是大功一件。”
巩肃立刻回道:“殿下兵威所至,我等望风披靡,实在是惭愧。”
杨易又笑道:“本王率王军前来,此行只为铲除首恶安初泰,如今安初泰授首,巩大人深明大义,就任邛州太守位乃是理所当然之事。”
在旁人看来,杨易语气平淡,颇显豁达之意,似乎起兵而来并不是为了要争权夺利,很是有些贤者之风。
唯有巩肃背上冷汗直流,他知道杨易随和的笑容背后,隐含的是无尽杀意,可能谁都无法想象这个年轻的蜀王却是一位杀人于无形的主。
“殿下,下官年事已高,已经无力为殿下效力,为百姓竭心,下官欲辞官会田园隐退,安度余生。”巩肃知道,如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