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几乎几月尝不到女人的味道,突然走着这么一个美妇进来,堂中顿时传来一阵阵咽口水之声。
酒肆掌柜迎了上去,先将紫衣美妇身后的店门关上闭住风沙,这才回头看上紫衣美妇,凝道:“你是大光人?”
紫衣美妇看了眼掌柜,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酒肆掌柜顿了一下,有些担心的皱了皱眉头道:“客官若是要住店休息,可到城中繁华之地暂留,那里有许多客栈。”
自从十多年前摩柯羯纳国与大光关系恶化之后,虽然两国商贸并未中断,可是大光商人经过摩柯羯纳国时,通常都不敢久留,若是实在没有办法要躲避风沙,也会换掉身上的大光服饰,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酒肆掌柜并不是好心,而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这大光妇人在这里出了事,可能会影响自己的生意。
也不知紫衣美妇是不是没听出掌柜的提醒,笑道:“怎的?怕我不给你钱?”
说着话,紫衣美妇右手轻轻一扬,一锭足有五两的银子已然落在掌柜手中。
酒肆掌柜眼珠子一亮,非常熟练的将因此放进怀里,问道:”客官需要些什么?“
有钱不赚那是傻子,至于别人怕不怕死,那就不是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