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表哥的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沙马乃古笑道:“滦儿倒是告诉我,少用她的身份和你谈事情,省的别人说闲话。”
苏滦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沙马乃古如今也算是半个外戚,又有着那么大的权利,蜀中现在还很团结是因为高层都是一些老人,大家互相熟悉也不会去计较这些细微之事。可是随着杨易的势力越来越大,加入进来的人员也会越来越复杂,小心点总是好的。
杨易看了眼沙马乃古,笑道:“你沙马乃古要是真的日子过到要靠滦儿帮你的地步,那就说明你来找我也没用了。”
沙马乃古点了点头,似乎很赞同杨易的说法,他自己是什么性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事情已经到了需要苏滦出面说话,那可能已经是回天乏力的状况了。
杨易却又笑道:“你们这些人啊,才过两天舒服日子,就开始考虑怎么盖自己的棺材板了。功高盖主这种事情在我这里是不存在的,谁都知道我是什么性子,我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找个院子,带着自己心爱的人住在里面,不愁吃不愁穿就行。蜀王这个位置对我来说其实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想要,拿去便是,我也乐得清闲。“
沙马乃古见杨易看着自己,一脸嫌弃道:“你别这么看我,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