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教使面色不善道。
县令笑了笑道:“上使莫急,待本官按程序审问。”
不等副教使反应,县令便一抚官袍,在副教使暴怒的注视下,踱步走上了公堂的主审位上坐了下来。
“嘡!”县令坐正身板,猛地抓起案几上的惊堂木重重拍下,声音响亮无比。
“堂下罪者,见得本官为何不跪!”县令忽然呵斥道。
副教使和身旁的亲兵左右瞧了瞧,却哪里见得什么犯人。
副教使惊异的发现那县令只是直直的盯着自己,冷道:“你这老家伙到底在耍什么把戏,你认为本使有时间和你说笑吗?”
“嘡!”又是一声脆响,老县令竟然也是冷呵道:“大胆邪教狂徒!死到临头还敢口无遮拦!”
副教使错愕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这县令老二竟敢说这样的话,冷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是不是嫌自己的老命活的太长了?”
县令却丝毫不惧,反质问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本官乃朝廷亲命七品知县,你区区一个邪教逆贼竟敢在此口出狂言,你长生教目无王法,在本县作恶多端,今日本官就要替那些含冤受苦的黎民百姓,将尔等逆贼绳之以法!”
“哈…哈哈!!”副教使怒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