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回去跟无为道长念两个月的经,不去掉你身上的戾气就不准回来!”顿了一下又道:“这平山县县令虽然以前对长生教的恶行没有做声,不过其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残害百姓的事,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敢为了不认识的人去牺牲自己的性命呢?你能吗?”
胖少年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表示否定。
锦衣公子道:“你不能,我也做不到,那就没有任何理由去强求别人要这样做,这是道德绑架。”
胖少年挠了挠脑袋,似懂非懂的耸了耸肩。
锦衣公子又道:“当然,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斗地主,他既然不敢为民做事,自然也就不配做官。这里的事情完了以后就让他带着自己的老妻回家种田吧,或许,他自己也没有脸面去面对那些从大阙山里走出来的难民。”
胖少年笑着点了点头,抬眼往县衙里看去,只见此时堂上的老县令站了起来,从袖间取出一张长长的状纸,高声念道:“长生邪教,作恶多端,在平山县罪状累累,荼毒百姓,为天地不容。本官以平山县县令之身告诫尔等,放下屠刀,听候发落,勿要做无谓的挣扎,否则…杀无赦!”
已经退到院子里的副教使闻言惊怒莫名,竟是一把将身上的衣服拔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