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凝道:“我不是通榆县驻军的主官,但我可以调动部下七八千人左右,可是私自调动驻军,恐怕会被黔州府的长老们弹劾…”
武俞急道:“大哥!富贵险中求,你看弟弟我为了咱们两能飞黄腾达,吃了多少苦头?怎可将如此功劳拱手送人?你现在已经是神教军教使,如果此次能抓住九呆子,怎么着也能升任长老吧,到时候这黔州甚至整个大光南地,你我兄弟便能横着走,即便刺史见了你我,也得规规矩矩的。”
“你让我再想想,此事还有许多蹊跷之处。”廖鄂谨慎道。
武俞却急道:“大哥,时不待我啊,若是让别人知道杨易的动向,或者说杨易带着金水山的秽教徒们和桓香山的蜀军汇合,那可就什么都晚啦,即便桓香山打了胜仗,大哥你待着这通榆县也没有你任何关系。”
廖鄂又细想了片刻,依然谨慎道:“你有什么计划?”
武俞道:“那群秽教徒大概有三千来人他们想要绕过黔州府,从桓香山后侧偷袭,从而策应桓香山正面的蜀军攻破神教军营寨,大哥你只需要率领本部兵力,在途中选一个合适的伏击地点,以兵力和地理优势,定能一举击溃那群乌合之众,然后抓住九呆子杨易将其呈现给上灵天师。
杨易一死,蜀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