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他的师傅,从武俞离开时的那个眼神,我就能看出,他没有悔改。”
杨易顿了一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武俞如果真的一错再错,对武通学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杨易听说这武通学对武俞还是很疼爱的,此次杨易利用武俞用计,对武通学和武绝门确实有些不公。
武通学似乎看出了杨易的想法,苦笑道:“公子莫要多想,你给了武俞机会,他如果就此收手回到家中过安分日子也就罢了,如果他真的丧失理性,依然往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深,那么无论将来怎样,都是他自取其果。”
杨易点了点头,也觉得没必要在这个话题上纠缠,道:“那么如果武俞真的告诉了他的兄长廖鄂我们的情况,接下来就要看廖鄂此人有没有野心了。”
鲍裘忧虑道:“公子,如果廖鄂不贪功,将事情禀报给吴焕我们当如何是好?”
杨易毫不犹豫道:“跑,有多快我们就跑多快。”
这不是在打击众人的决心,此时三千义军深处黔州府腹地,四面八方都是神教军,一旦他们行踪败露,这三千人还不够神教军塞牙缝的。
鲍裘凝道:“虽然机会渺茫,但若是我们能攻破桐榆县,完全可以扭转目前黔州的战局。”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