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国侯放心,玉儿很好,很贤惠。”
李岑笑了笑,杨易既然用贤惠这个词来形容李玉,那就说明他已经默认了这桩婚事。
“玉儿从小聪明娇贵,与寻常女子有所不同,若有什么刁蛮之处,还请殿下多多担待,若是有什么不顺意的大可通知老夫,老夫定会好生训斥她。”李岑道。
这就是老丈人在训话,言语中的意思是你别欺负我女人,否则我这个南国侯可不同意。
杨易起身向李岑拱手行了一礼,道:“国侯放心,杨易别的本事没有,但让身边的人不受到伤害这是平生所愿,玉儿既然到了蜀中,那便是我蜀中的人,谁也不敢欺负她。”
李岑哈哈一笑,如何听不出杨易话里的意思,泼出去的水,嫁出去的女儿,李玉嫁到蜀中那便是杨易的人,你李国侯还是不要利用自己女人做太多不好的事情。
李岑似乎也不想和杨易在这个问题上计较,看了眼外面渐落的夕阳,叹了口气道:“老夫已近垂暮之年,玉儿也长大了,摇身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能找到自己的归宿,老夫也算对她早逝的母亲有了个交代。”
杨易怔了一下,隐约感觉李岑言语中有着许落寞,一个来自一位老人的无奈,或许人老了总会有太多的不甘与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