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难以衡量,完全要看叶祟自己心中如何去想。
云棠仙子显然也对人心之事不胜了解,摇了摇头道:“这我就不知了,不过这些年来叶祟和毒妇人消失匿迹,再也没在江湖上出现过,想来也悔过自新了。”
杨易皱着眉头思虑半响,却一直没有说话,一旁的云棠仙子见状,询问道:“你准备如何处理此事?”
杨易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照叶祟所说,我师父失踪和并州的乱世似乎有着某种关联,一个是我师父,一个是我结拜兄弟,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你真的要去北方?”云棠仙子担忧道:“且不说北地形势扑朔迷离,九霄山庄又一直没有消息传出,单是路途直径,蜀中至并州,横跨整个大光,一路上穿州过线,以你现在的身份,恐怕难以平安到达。”
杨易看了眼云棠仙子,忽然道:“走水路。”
云棠仙子一惊:“水路?”
杨易道:“不错,从大越国上船,沿海北上,不但可以省时间而且能够避过许多不必要的危险。”
云棠仙子摇了摇头,道:“你总是喜欢冒险。”
杨易顿了一下,却是笑道:“事不与己心,己不与世争。”
云棠仙子沉默片刻,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