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我也不怕。
“朕听说爱卿在山西办事,掣肘的很,具体有什么难处,不妨说来听听。”我心中打定周旋到底的主意,问孙传庭。
孙传庭叹息了一声,就算崇祯皇帝不问,他也会说的,“万岁,说掣肘,真是不知从何说起啊!微臣就挑重要的说说吧!这第一就是商业……。”
山西人非常会做生意,当世除了徽商粤商,就属晋商了,商人也分三六九等,其中最招人恨的就是奸商,为商不诚,囤积居奇等等卑劣手段数不胜数。
崇祯皇帝当政以来,致力发展工商业,对商人很扶持,但是商人追求的是利润和利益,哪会有知足的呢!免不了要使点手段增加利益,不说别的,单说山西出煤以后,眼光厉害的商人们马上盯上了这个新兴产业,虽然说矿山是国有的,可他们哪会放在眼里,小煤窑像是雨后春笋一般数量疯长,不但冲击煤炭的价格,还扰乱了崇祯皇帝制定的国有计划经济,危害甚大。
孙传庭是个有才干的官吏,但是正如他所说,手大捂不过天来,就他一个人,脑瓜再聪明能有一票山西奸商聪明吗?他每走一步都被人算计到了,犹如水中行走,滞涩的很。
“各地的私挖煤窑屡禁不止,微臣的手段太过激烈,晋商就抱成团,不是哄抬物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