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干无本买卖起家的,郑芝龙现在又是大明的水师上校,在福建以及江南地方颇有势力,连李邦华都忌惮三分,愚兄的那两艘商船,就是被他们击沉的……。”
表面繁华似锦,暗中凶流涌动,看来繁荣的江南也蕴藏着不稳定因素,相信阮大铖的遭遇不过是其中一项而已,这次江南没有白来呀!可以算是一个小小的提醒,提醒我不要盲目乐观,一切才刚刚开始。
阮大铖说的嘴巴都干了,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道:“贤弟,你给评评理,着根本就不对称嘛!愚兄如果有他们那样的势力,一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我放下心中翻滚的思潮,依旧面带笑容,道:“这两个人都不好对付,即便我借钱给你,你又有什么办法对付他们呢?”对于这点,我很想知道。
阮大铖一反刚才的颓唐,道:“如果贤弟可以借钱给我,我保证让他们蒙受巨大的损失,我刚才说过,论做生意,他们不是我的对手,我这叫杀人不见血……。”
无论我怎么问,阮大铖都不把具体应对措施说出来,他说的好听,并不是不相信我,而是不想让我卷入其中,毕竟周峰和郑家都不是好惹的。
“我可以借钱给你,但是我有一个要求。”我说着见阮大铖面露喜色,道:“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