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吗？”
马高杰冷着脸，把不爽写在了脸上。
大有一副‘有我没他’的凶悍。
钱导演听出了马高杰的明示，整个人僵在原地，迟疑了片刻，才道：“有！”
副导和马高杰必须选一个的话！
他选马高杰！
“嗯！”
马高杰点了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小刘，你送一下李导！”
副导不论在这里待多久，都是自取其辱，为了避免他生出事端，钱导演直接委派人将他送了回去。
李导晕晕乎乎，本能的觉着自己不该走。
但是打结的舌头，和站立都困难的虚浮脚步又轮不着他做主。
副导被小刘带离了包厢。
走了没几步，副导突然捂着嘴，朝卫生间的方向冲去。
小刘要跟着进去时，被一个服务生拦了下来：“先生您好，那边有人找您！”
他不安地瞥了眼副导，但又担心是钱导演那边的事：“好的！”
他前脚刚走，头戴棒球帽的祁默就进了卫生间。
二十分钟后。
祁默有些微喘地回了停车场。
宁繁在副驾驶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祁默后，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