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就好了。”
“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
宁繁再三坚持。
都秀颖只好作罢,她道:“你没吃早饭,胃里一定空了,想吃什么?妈妈去给你做!”
“随便什么都可以!”
“好!”
都秀颖不放心地又摸了摸宁繁的额头:“如果有不舒服,一定不要强撑!”
“嗯!”
都秀颖走后,宁繁去了浴室,开了花洒冲了个冷水澡。
冰凉的水花打在她身上,令她脑子一个激灵。
睡梦中的过往,也回忆起了些许。
这算什么?
用梦来启示她的两种人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