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毕竟有多年根基在。”
“我还亏着一万块钱,有点舍不得。”
“已经抛了,割肉逃跑!我信宁总。”
他这话一说,其他人不管是愿不愿意,也都得跟着稍稍表个态。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提议,并不强求,你们按照自己的理财方式处理就好。”
宁繁顺手倒了杯咖啡,又补了句:“我这儿有几支长期看好的股票,待会儿微信发你们。”
免得他们拘谨,宁繁说完后,就离开了。
她走后,茶水间再次热闹起来。
“我相信宁总,全抛全抛。”
“我还亏着几千块,舍不得,不然我抛三分之一?”
“抛了一半,先看看明天的情况再做决定。”
“宁总虽然很强,但股市上的事,谁说得清?我就先不撤了。”
这边众说纷纭,回到办公室的宁繁给宁德佑打了通电话。
隔了很久。
宁德佑才接通:“繁繁。”
听得出,宁德佑很忙。
“爸,和上阳集团正式开战了吗?”
“是啊!”虽然忙,但宁德佑言语间充斥着兴奋:“这一次,绝对万无一失能扳倒上阳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