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心中希望的光,逐渐黯淡了。
据悉,宁繁是个特别孝顺的人,和父母出生贫寒,在京市站稳脚跟后,立刻就将父母接了过来同住。
这样的人,对于父母的要求和期盼,势必会稍作考量。
再加上,那两条条件对于宁繁而言,绝对不是必需品,他以为,宁繁会禁不住丁问春的软磨硬泡,勉强妥协。
却不想弄巧成拙了。
“这次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要是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宁繁打开了门,锐利的眸光落在贺毅曾身上。
贺毅曾伪装了几个小时的和善终于有些绷不住了,他咬了咬牙,大步向门外走去。
他刚踏出房门,又听宁繁一句:“等着。”
他满怀期待地转头,便看到宁繁提着他的送来的东西,一股脑全塞进了他怀里,而后将门重重关上。
卧室内。
听到动静的丁问春连忙走了出来:“繁繁,小贺走了?”
“妈!”
宁繁有些无奈:“你知道他是谁吗?就让他随便进来!”
“小贺介绍得很清楚,他……”
贺毅曾能在圈里混得这么开,且一手将李铭学带成了当红一线,自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