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心头的愤恨。
“不必!”
说完,祁默直接挂了电话,胸膛微微起伏,昭示着他此刻的不平静。
宁繁放下了菜刀:“祁明辉怎么了?”
“他得了癌症,肝癌!”
祁默呼了口气:“给我打电话的,是我出国那年,他大张旗鼓娶回来的女人,受祁家众人认可,‘正儿八经’的祁家夫人。”
越说,祁默越觉讽刺。
他母亲的一生,简直是个凄惨的笑话。
“祁明辉确诊肝癌之后,想要见我!她为了满足祁明辉的愿望,近来一段时间,经常会给我打电话。”
真正让祁默犹豫的,是祁明辉口中,他母亲的那些遗物。
时间走得飞快。
转眼间,他母亲又一年的忌日就要到了。
他想要拿回那些遗物,以慰思念。
闻言。
宁繁顿时了然。
之前祁明辉负气而走,她本以为他不会善罢甘休,结果祁明辉突然销声匿迹,当初还觉着奇怪。
现在总算知道了,原来是患了重病,有心无力。
宁繁握上了祁默的手,目光澄澈而又坚定:“如果你想去,我可以陪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