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严厉,但也敌不过宁语慕可怜兮兮地寻求安全感。
宁语慕点了点头,格外乖巧:“以后不会了。”
一旁的宁繁盯着宁语慕,若有所思。
很快。
李管家便找来了药酒。
宁德佑接过药酒,蹲在宁语慕面前给她处理淤青。
都秀颖则握着她的手叮嘱:“可能有些疼,你忍一忍!下次可别再这么冒失,一个子虚乌有的梦而已。”
虽然宁德佑已经尽量缓了力道,但药酒触碰到宁语慕娇嫩的脚踝时,她还是痛出了声。
宁繁一直在观察宁语慕的情绪。
能看得出,宁语慕虽然肉眼可见的疼痛,但眼里却盛着笑和安心的光。
都秀颖突然抬头,视线和宁繁交汇,看到明显静下来,被‘抢’了风头的宁繁,她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以各种方式包括受伤、生病来‘争宠爱’的事,宁语慕干过很多次。
短暂的担忧过后,都秀颖‘醒’了过来。
“繁繁,你去厨房看看,饭菜备得怎么样了?”
都秀颖索性开口,支开了宁繁。
宁繁起身,道了一声:“好。”
便离开了。
在她起身的一刻,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