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角色的女友，犹豫片刻后，道：“那女三呢？”
“戴导演，我敬重您是个一心想要导出优秀作品的好导演。”
宁繁的态度足够坚决，戴亚再度沉默。
片刻后，他站了起来：“抱歉。”
见状，罗菲儿心一紧，下意识想挽留，但看到宁繁坐在原位，不动如山的模样，硬生生地止住了想出口的话。
宁繁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握上了戴亚的手：“真是遗憾，希望以后有机会合作。”
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戴亚呼吸一滞，脸色难看了几分，但话已至此，他只得点头：“嗯。”
“菲儿，你送送戴亚导演。”
“好的，宁总。”
罗菲儿点头，看向戴亚：“戴导演，我送您下楼。”
戴亚：“……”
他脸色复杂地跟着罗菲儿走了。
他走后，常雪云走到宁繁旁边，道：“真的要放弃戴亚导演吗？”
宁繁转头看向常雪云：“很久没见过柳导了，问问他有没有时间，明天约他来公司喝个茶！”微微停顿，她又补了句：“记得把这个消息，送到戴亚导演耳中。”
这是她对戴亚做出的最后挽留。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