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尴尬地搓了搓手：“是不太好吗？”
“以戴导专业的角度来看，这些片子是怎样的水平？”
宁繁声音不紧不慢，好似也没有恼怒，只是眼里布满了寒霜，只一眼，便令戴亚心惊肉跳。
“不太好。”
戴亚轻咳一声，极力掩饰尴尬，开始找理由：“主要是刚开拍，所以拍摄难免生疏，不过宁总你今天也瞧见了，只要加以调教，演员们还是不错的。”
“虽然悉心调教极其容易耽误时间，影响进度，但毕竟质量第一。”
正在他侃侃辩白的时候，宁繁转头看向罗菲儿：“菲儿，让赵副导带你去找杜辉过来。”
这儿眼下只有他们四人。
宁繁这话，分明是要支走旁人，单独和戴亚说几句。
他们走后。
宁繁看向了戴亚：“戴导，我对这部电影的重视程度你应该知道。电影要是砸了，别说我，单宁氏集团就不会善罢甘休。”
“这儿没外人，我索性直说了。”
顿了下，宁繁稍稍拔高了音量：“你的态度我很不满意，这部电影的导演一职，如果你不能胜任，我可以找别人替上。”
“宁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戴亚瞬间慌了